孟子离娄下,请帮我翻译

孟子曰“君子所以异于人者,以其存心也。君子以仁存心,以礼存心。仁者爱人,有礼者敬人。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有人于此,其待我以横逆,则君子必自反也我必不仁也,必无礼也,此物奚宜至哉?其自反而仁矣,自反而有礼矣,其横逆由是也,君子必自反也我必不忠。自反而忠矣,其横逆由是也,君子曰此亦妄人也已矣。如此,则与禽兽奚择哉?于禽兽又何难焉?是故君子有终身之忧,无一朝之患也。
黄相明 来自: 移动端 2021-03-05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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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3-05 19:48最佳答案

离娄下(一)原文及释义
【经原文】
孟子曰:“舜生于诸冯①,迁于负夏②,卒于鸣条③,东夷之人也。文王生于岐周④,卒于毕郢⑤,西夷之人也。地之相去也,千有余里;世之相后也,千有余岁。得志⑥行乎中国,若合符节⑦。先圣后圣,其揆⑧一⑨也。”
【释字义】
①诸冯:地名,相传在今山东荷泽以南。
②负夏:《史记•五帝本纪》谓舜“就时于负夏”,约在今山东滋阳以西。
③鸣条:所相当的今地不详,《史记•五帝本纪》谓舜“南巡狩,崩于苍梧之野”,则其地当在南方。
④歧周:即“岐下”,周族的发祥地,周先祖古公亶父始迁于此,至文王未年才改迁于丰。歧下即今之岐山,在陕西歧山县东北。
⑤毕郢:朱熹《集注》云:“近丰、镐,今有文王墓。”按,《史记•鲁周公世家》云:“周公在丰,将没,曰:‘必葬我成周,以明吾不敢离成王。’”朱熹似即据此而言,据此,其地当在今陕西西安附近。
⑥得志:得行其志。与此卷“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意同。或,得又通德。《说文》:“志,意也。”
⑦若合符节:符、节是古代的一种信物,中分为二,双方各持一半为凭,相合无误以表示身份或传达命令。
⑧揆:朱熹《集注》云:“揆,度也。”
⑨一:《说文》:“惟初大始,道之于一。造分天地,分成万物。”用以指道,也指德。《德道经》:“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指无形无名的道派生出来的混沌之炁。《淮南子》》:“一也者,万物之本也,无敌之道也。”
【释经义】
孟子说:“舜出生在诸冯,迁居到负夏,逝世于鸣条,是东方边地的人。周文王出生在岐周,逝世于毕郢,是西方边地的人。地方相隔一千多里,时代相差一千余年,但他们的道德治世的思想得以在中土实施,则如同符、节吻合那样一致。无论是在先的圣人还是在后的圣人,他们把握的根本之法都是一样的,就是道一。”
离娄下(二)原文及释义
【经原文】
子产①听郑国②之政,以其乘舆③济人于溱④洧。
孟子曰:“惠而不知为政⑥。岁十一月⑦徒杠⑧成,十二月舆梁⑨成,民未病涉也。君子平其政,行辟人⑩可也。焉得人人而济之?故为政者,每人而悦之,日亦不足矣。”
【释字义】
①子产:即公孙侨,子产是他的字(亦作“子美”)。郑国贵族,曾在郑简公、定公时(公元前565—前514 年)执政二十多年,实行改革,是当时著名的政治家。
②郑国:周中期所封的诸侯国名,其始封国君是周宣王的弟弟,西周未年东迁至今河南境内,前375 年为韩所灭。
③乘舆:指子产自己所乘坐的马车。
④溱:水名,源于今河南密县东北,东南与洧水汇合为双泊河,东流入贾鲁河。
⑤洧:水名,源于河南登封以东,东流至密县与溱水汇合。
⑥惠而不知为政:只知布施小恩小惠,不知实施道德之政。按,在《论语》的《公冶良》、《宪问》篇中,孔子亦以“惠”来评价子产。可参看。
⑦岁十一月:孟子所称的月份大多是周历,周历建子,故其十一月相当农历的九月。
⑧徒杠(jiang江):《说文》:“杠,床前横木也。孟子徒杠,其引申之意也。”段玉裁《说文解字注》云:“独木者曰杠。”据此,徒杠即简陋的独木便桥。
⑨舆梁:孙奭《孟子正义》云:“舆梁者,盖桥上横架之板若车舆者。”朱熹《集注》云:“《夏令》曰‘十月成梁’,盖农功已毕,可用民力,又时将寒冱,水有桥梁,则民不患于徒涉,亦王政之一事也。”
⑩行辟人:辟同“避”。古代高级官员出行,有专人开路清道,要行人回避。
【释经义】
子产主持郑国的政务,用自己的座车在溱水、洧水边载他人过渡。孟子说,“子产只知道布施恩惠,但却不懂得用道德治理国政。十一月搭好路人的便桥,十二月搭好行车的梁桥,民众渡河就不会为难了。君子以仁德整治好自己的政务,外出使行人避道都没有关系,怎么能一个个人去满足呢?因此,治理国政的人去使每个人感到愉悦和满意,那连时间也不够了。”
离娄下(三)原文及释义
【经原文】
孟子告齐宣王曰:“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①;君之视臣如土芥②,则臣视君如寇雠。”
王曰:“礼,为旧君有服③,何如斯可为服矣?”
曰:“谏行言听,膏泽④下于民;有故而去,则君使人导之出疆,又先于其所往;去三年不反,然后收其田里⑤。此之谓三有礼焉。如此,则为之服矣。今也为臣,谏则不行,言则不听,膏泽不下于民;有故而去,则君搏执⑥之,又极⑦之于其所往;去之日,遂收其田里。此之谓寇雠⑧。寇雠何服之有?”
【释字义】
①国人:朱熹《集注》引孔氏说云:“国人,犹言路人,言无怨无德也。”
②芥:《说文》:“菜也。”《集韵》:“小草。”
③为旧君有服:服指丧服,赵注云:“臣为旧君服丧服。”《仪礼•丧服》云:“以道去君而未绝者,服齐衰三月。”
④膏泽:即恩惠。
⑤收其田里:田里指禄田和居宅,朱熹《集注》云:“三年而后收其田禄里居,前此犹望其归也。”
⑥搏执:犹言搜索拘捕,赵注云:“搏执其亲族也。”
⑦极:赵注云:“恶而困之也。”朱熹《集注》云:“极,穷也,穷之于其所往之。”
⑧寇雠(chǒu):寇,强盗。雠,仇的异体字。
【释经义】
孟子告诉齐宣王说:“君主看待臣属如同手足,那臣属就看待君主如同腹心;君主看待臣属如同犬马,那臣属就看待君主如同路人;君主看待臣属如同尘土和草芥,那臣属就看待君主如同强盗和仇敌。”
宣王说:“礼制规定,臣下要为以往事奉过的君主服丧,君主怎样做才能使人为之服丧呢?”
孟子说:“劝谏被接纳、进言被听从,仁德恩惠布施及民众;因故要离去,君主派人引导他离开国境,并派人先期前往他所要去的地方;离去了三年不回来,才收掉他的禄田和房屋,这叫做三有礼。这样,臣属就会为之服丧了。现今做臣属的,劝谏不被接纳、进言不被听从,仁德恩惠遍及不了民众;因故要离去,君主就扣押他,并派人到他所要去的地方为难他;离去的当天,就立即收掉他的禄田和房屋。这叫做强盗和仇敌。对强盗和仇敌还有什么礼德可言?还有什么丧可服呢?”
离娄下(四)原文及释义
【经原文】
孟子曰:“无罪而杀士①,则大夫②可以去;无罪而戮民,则士可以徙。”
【释字义】
①士:古为四民之一,《汉书•食货志上》:“士、农、工、商,四民有业;学以居位曰士。”士在商、春秋、战国时期为最低层的贵族阶级。春秋时,士多为卿大夫的家臣,有的食田,有的以俸禄为生。春秋末年后,逐渐成为统治阶级中知识分子的通称。
②大夫:古代统治阶级,在国君之下有卿、大夫、士三级,因此为一般任官职者之称。
【释经义】
孟子说:“没有罪名而处死士人,大夫就可以离去;没有罪名而杀戮民众,士人就可以迁徙。”国君多行不义,则众叛亲离。
离娄下(五)原文及释义
【经原文】
孟子曰:“君仁莫不仁,君义莫不义①。”
【释字义】
①君仁莫不仁,君义莫不义:君王修养仁德、义德,具备高度的德性,那么在他的教化下,仁义之德播于天下。仁德在五行为木,在五脏为肝;义德在五行为金,在五脏为肺。仁德具备则宽容待人,慈爱万物;义德具备则正气充盈,明断是非。
【释经义】
孟子说:“国君有仁爱的德性,慈心爱物,以仁德感化天下就没有不仁爱的人;国君有正义的德性,正直不阿,以义德感召,国家就没有不正义的人。”
离娄下(六)原文及释义
【经原文】
孟子曰:“非礼之礼,非义之义①,大人弗为。”
【释字义】
①非礼之礼,非义之义:礼德在五行为火,在五脏为心;义德在五行为金,在五脏为肺。礼德具备则心火光明,朗照周边,热爱他人;义德具备则正气充盈,明断是非,勇猛无畏。非礼非义者就如同没心没肺,谁愿意去作为?
【释经义】
孟子说:“不符合礼德规范的礼,是非礼,非礼暗昧心火;不符合义德规范的义,是非义,非义自损正气。有道德修养的人是不会去做的。”
离娄下(七)原文及释义
【经原文】
孟子曰:“中①也养②不中,才也养不才,故人乐有贤父兄也。如中也弃不中,才也弃不才,则贤不肖之相去,其间不能以寸③。”
【释字义】
①中:《说文》:“内也。”《德道经》:“多言数穷 ,不如守于中。”引申为内修道德品性,守于中道,不偏不倚,能够居于太极中央的人。”
②养:养育、教化。朱熹《集注》云:“谓涵育熏陶,俟其自化也。”
③其间不能以寸:谓中间容不下一寸,言距离相近。
【释经义】
孟子说:“内修德性而居中的人,能用自己的德性光明来养育和教化没有德性而无法居中的人;有德能贤才的人,能用自己的德性能量来养育和教化没有德性能量的人。所以人们乐于有德能的父兄。如果有德光者不嫌弃暗昧,和光同尘,光明朗照;有德能者不嫌弃愚钝,化愚为贤,转迷为醒。那么道德品行好与不好之间的差距,简直容不下一寸。”
离娄下(八)原文及释义
【经原文】
孟子曰:“人有不为①也,而后可以有为②。”
【释字义】
①不为:无为。无思无欲,没有后天欲望和杂念状态下的作为。
②有为:后天私心杂念状态下的作为。
【释经义】
孟子说:“人只有处于先天无思无欲状态下的无为,然后才可以做到无为而无所不为。”
离娄下(九)原文及释义
【经原文】
孟子曰:“言人之不善①,当如后患何?!”
【释字义】
①言人之不善:有道德修养的人莫论人非,但责己过。彰人之长,护人之短。言人之不善就是议论人非,不符合礼德。
【释经义】
孟子说:“有的人总是谈论他人的是非,到时候由此埋下恶果,造成隐患该怎么办呢?!”
离娄下(十)原文及释义
【经原文】
孟子曰:“仲尼不为已①甚②者。”
【释字义】
①已:太、过。《史记•白起王翦列传》:“将军之乞货,亦已甚矣。”
②甚:《说文》:“甘也,引申为溺爱。”指过分。《德道经》:“是以圣人去甚、去大、去楮。”讲的亦是同义。
【释经义】
孟子说:“圣人善于居中,平衡阴阳而不过分。孔子就不做太过分的事。”
离娄下(十一)原文及释义
【经原文】
孟子曰:“大人者,言不必信①,行不必果,惟义所在。”
【释字义】
①言不必信:言必信,行必果。常人之所为。大义所在,其信必真,其言必实,不必拘泥于世俗之信。
【释经义】
孟子说:“作为有修养的人,说话不必拘泥于世俗所谓的信守,行为不必拘泥于世俗所谓的果敢,惟有以道德的大义所在来引领自己的言行。大义所在,其信必真,其言必实。内心有道德的引领,舍己无为,他的行为和勇气才是真实不虚的。”
离娄下(十二)原文及释义
【经原文】
孟子曰:“大人者,不失其赤子①之心者也。”
【释字义】
①赤子:初生的婴儿。《书•康诰》:“若保赤子,惟民其康乂。”乂(yì),安定。孔颖达疏:“子生赤色,故言赤子。”《德道经》:“含德之厚者,比于赤子。”指无思无欲的、处于先天无为状态的婴儿。
【释经义】
孟子说:“所谓有道德的君子,心性纯正,无思无欲,五德淳厚,无为无识,没有丧失原本如初生婴儿一般质朴无暇之心。”
离娄下(十三)原文及释义
【经原文】
孟子曰:“养生①者不足以当大事,惟送死②可以当大事。”
【释字义】
①养生:生,《说文》“进也,象草木出土上。”《素问•天元记》:“气之所施化故曰生。”长养自己的性和命两大系统,接受天地之造化哺育。这里的养生有两种含义:一是自养,二是赡养父母。
②送死:送,《说文》:“遣也。”引申为离别死亡,如《心经》云:“无老死,亦无老死尽。”
【释经义】
孟子说:“修证性体,养护命宝,赡养父母还算不上大事,惟有超生离死,究竟解脱,才算得上是大事。”
离娄下(十四)原文及释义
【经原文】
孟子曰:“君子深造①之以道,欲其自得之也。自得之,则居之安,居之安,则资之深。资②之深,则取之左右逢其原③。故君子欲其自得之也。”
【释字义】
①深造:进入甚深的修养层次。朱熹《集注》云:“深造之者,进而不已之意。”
②资:《说文》:“货也。货者,化也。资也,积也。资者,人之所藉。”引申为取。《德道经》云:“善人,不善人之师;不善人,善人之资。”其中的“资”与此意同。
③原:同“源”。《说文》:“水泉本也。”
【释经义】
孟子说:“君子深入修养道德,进入高深层次,是希望自己把握自然大道,穷究大道的本原,证得大道的奥秘。得此,则心神安泰,心意纯一而安然不乱。心居中位,自然无为地内修德能、外积善行,则功德深厚。有这样的功德和心性,在显隐阴阳两个方面的作为,可以游刃有余、左右逢源。所以君子希望亲自把握自然大道,穷究大道的本原,证得大道的奥秘。”
离娄下(十五)原文及释义
【经原文】
孟子曰:“博学而详说①之,将以反说约②也。”
【释字义】
①详说:说,《说文》:“释也。一曰谈论。”朱熹训作“详说其理”,赵注则训为“悉其微言而说之”。
②说约:约,《说文》:“缠束也。”引申为俭约。朱熹训作“说到至约之地”,赵注谓“以约说其要,意不尽知则不能要言之也。”
【释经义】
孟子说:“学识渊博,说理又详尽,这不是知识和智慧的最高境界。真正的学问是简约平常,真正的智慧是自然平朴,所以要懂得回归于无为。”
离娄下(十六)原文及释义
【经原文】
孟子曰:“以善服人①者,未有能服人者也;以善养人②,然后能服天下。天下不心服而王者,未之有也。”
【释字义】
①以善服人:以善德使人强行归服。
②以善养人:以德性自然地长育于人,天施地生慈心爱物。
【释经义】
孟子说:“以善德使人强行归服,未曾能使他人心悦诚服;而用善德来恩育、长养他人,才能使整个天下归服。实施道德教化,天下归心,不能使天下人心悦诚服,却可以成就仁德王道的,还未曾有过。”
离娄下(十七)原文及释义
【经原文】
孟子曰:“言无实,不祥。不祥之实,蔽贤者当之。”
【释经义】
孟子说:“言谈修辞没有内在的德性,言善行非,脱离实际,是为不吉祥。缺失道德内涵的所谓的实质,偏离道德方向的实际,其实都是华而不实的东西,造成这个普遍性的后果是因为贤能的德性被蒙蔽和埋没。”
离娄下(十八)原文及释义
【经原文】
徐子①曰:“仲尼亟②称于水,日:‘水哉,水哉③!’何取于水也?”
孟子曰:“原④泉混混⑤,不舍昼夜,盈科⑥而后进,放⑦乎四海。有本者如是,是之取尔。苟为无本,七八月之间⑧雨集,沟浍⑨皆盈,其涸也可立而待也。故声闻⑩过情⑾,君子耻之。”
【释字义】
①徐子:即本书《滕文公上》篇中提到的孟子弟子徐辟。
②亟:数也。
③水哉,水哉:此句与《德道经》“上善若水”的赞叹颇为相似。
④原:《说文》:“水泉本也。”
⑤混混:《说文》:“混,丰流也。”盛满之流。
⑥科:通窠。坑坎。《太玄经》:“从水满科,不自越也。”赵注、朱熹均训为“坎”,即洼地。朱熹《集注》云:“言其进以渐也。”
⑦放:赵注云:“至也。至于四海者,有原本也。”
⑧七八月之间:周历的七八月,相当于农历的五六月。
⑨浍:《尔雅•释水》:“注沟曰浍。”朱熹《集注》云:“田间水道也。”
⑩声闻:朱熹《集注》云:“名誉也。”
⑾情:赵注训作“实”,即实际。
【释经义】
徐子说:“孔子多次对水加以赞誉,说:‘水呀,水呀!’水有什么品德可取呢?”
孟子说:“从源头流出的水滚滚向前,昼夜不停,注满了低洼又继续向前,一直奔涌到海洋。有本源的东西就是这样,源头活水,源远流长,孔子所取的水的品德就是这一点。倘若没有本源,虽然七、八月间,雨水多时沟渠都满了,而它们的干涸是立等可待的。所以,华而不实的名声也是这样的,名声超过了实际,君子觉得可耻。”
离娄下(十九)原文及释义
【经原文】
孟子曰:“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①,庶民去之,君子存之②。舜明于庶物③,察于人伦④。由仁义行,非行仁义⑤也。”
【释字义】
①几希:赵注云:“无几也。”
②庶民去之,君子存之:庶民,众民。此句与《德道经》“上士闻道,堇能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颇为相近。“庶民”和“君子”对于仁义道德的取向是不同的。
③庶物:万物。《易•乾》:“首出庶物,万国咸宁。”张衡《东京赋》:“阴阳交和,庶物时育。”
④人伦:由道德所维系的人际关系。
⑤非行仁义:赵注云:“非强力行仁义也。”
【释经义】
孟子说:“人之所以不同于禽兽,差别其实很细微,它就是仁义。不同的是,普通人把它丢弃了,君子把它保留了。舜有道德,他用内心德性的光芒朗照万物,洞察人伦。所以他舍己无为,自然依从仁义行事,不是去强行推行仁义。”
离娄下(二十)原文及释义
【经原文】
孟子曰:“禹恶旨酒①而②好善言③。汤执中,立贤无方④。文王视民如伤⑤,望道而未之见⑥。武王不泄⑦迩,不忘远。周公思兼三王⑧,以施四事⑨,其有不合者,仰而思之,夜以继日,幸而得之,坐以待旦。”
【释字义】
①恶旨酒:旨酒,美酒。《诗•小雅•正月》:“彼有旨酒,又有嘉肴。”《战国策魏策二》云:“昔者帝女令仪狄作酒而美,进之禹,禹饮而甘之,遂疏仪狄、绝旨酒,曰:‘后世必有以酒亡于国者。’”在道家、佛家中都有戒酒一说,亦是恐酒乱心性,使人迷失于道佛。
②而:而,读为如,古字通用。
③好善言: 书曰:“禹拜昌言。”
④立贤无方:赵注云:“惟贤速立之,不问其从何方来。”朱熹则谓:“惟贤则立之于位,不同其类也。”焦循《正义》云:“惟贤则立,而无常法。”
⑤视民如伤:朱熹《集注》云:“民已安矣,而视之犹若有伤。”
⑥望道而未之见:朱熹《集注》云,“道已至矣,而望之犹若未见。”
⑦泄:赵注训为“狎”,即亲近的意思。
⑧三王:赵注云:“三代之王也。”朱熹《集注》云:“禹也,汤也,文、武也。”
⑨四事:指以上四位君主的行事。
【释经义】
孟子说:“禹嫌恶美酒而喜好善言,成汤坚持居中之道,起用贤人只看人的德性而不拘一格。周文王善待民众如同他们遭到了伤害,他盼望归附大道,专心致志,道已在望,却仍然像还没见到它那样精进。周武王不轻慢亲近的人,不遗忘远离的人。周公想修养夏、商、周三朝帝王的道德,来实施禹、汤、文、武的功德。如果有不符合道德的地方,抬头思考,夜以继日;有幸豁然开朗,得道坐忘,不知不觉已迎来日出。”

其他回答(共7条)

  • 2021-03-05 20:06 龚宁静 客户经理

    孟子曰:“爱人不亲,反其仁;治人不治,反其智;礼人不答,反其敬——行有不得者皆反求诸己,其身正而天下归之。”
    孟子说:“你爱护别人但人家不亲近你,就反省自己的仁爱够不够;你管理人民却管不好,就要反省自己才智够不够;待人以礼对方不报答,就要反省自己恭敬够不够。任何行为如果没有取得效果,都要反过来检查一下自己,只要自己本身端正了,天下人民就会归顺你了。”
  • 2021-03-05 20:03 龚小芹 客户经理

    卷八 离娄下
    孟子曰:“舜生于诸冯,迁于负夏,卒于鸣条,东夷之人也。文王生于岐周卒于毕郢,西夷之人也。地之相去也,千有余里;世之相后也,千有余岁。得志行乎中国,若合符节,先圣后圣,其揆一也。”
    子产听郑国之政,以其乘舆济人于溱洧。孟子曰:“惠而不知为政。岁十一月,徒杠成;十二月,舆梁成,民未病涉也。君子平其政,行辟人可也,焉得人人而济之?故为政者,每人而悦之,日亦不足矣。”
    孟子告齐宣王曰:“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王曰:“礼,为旧君有服,何如斯可为服矣?”
    曰:“谏行言听,膏泽下于民;有故而去,则使人导之出疆,又先于其所往;去三年不反,然后收其田里。此之谓三有礼焉。如此,则为之服矣。今也为臣,谏则不行,言则不听;膏泽不下于民;有故而去,则君搏执之,又极之于其所往;去之日,遂收其田里。此之谓寇仇。寇仇,何服之有?”
    孟子曰:“无罪而杀士,则大夫可以去;无罪而戮民,则士可以徙。”
    孟子曰:“君仁,莫不仁;君义,莫不义。”
    孟子曰:“非礼之礼,非义之义,大人弗为。”
    孟子曰:“中也养不中,才也养不才,故人乐有贤父兄也。如中也弃不中,才也弃不才,则贤不肖之相去,其间不能以寸。”
    孟子曰:“人有不为也,而后可以有为。”
    孟子曰:“言人之不善,当如后患何?”
    孟子曰:“仲尼不为已甚者。”
    孟子曰:“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
    孟子曰:“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
    孟子曰:“养生者不足以当大事,惟送死可以当大事。”
    孟子曰:“君子深造之以道,欲其自得之也。自得之,则居之安;居之安则资之深;资之深,则取之左右逢其原,故君子欲其自得之也。”
    孟子曰:“博学而详说之,将以反说约也。”
    孟子曰:“以善服人者,未有能服人者也;以善养人,然后能服天下。天下不心服而王者,未之有也。”
    孟子曰:“言无实不祥,不祥之实,蔽贤者当之。”
    徐子曰:“仲尼亟称于水,曰:‘水哉,水哉!’何取于水也?”
    孟子曰:“源泉混混,不舍昼夜,盈科而后进,放乎四海。有本者如是,是之取尔。苟为无本,七八月之间雨集,沟浍皆盈;其涸也,可立而待也。故声闻过情,君子耻之。”
    孟子曰:“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庶民去之,君子存之。舜明于庶物,察于人伦,由仁义行,非行仁义也。”
    孟子曰:“禹恶旨酒而好善言。汤执中,立贤无方。文王视民如伤,望道而未之见。武王不泄迩,不忘远。周公思兼三王,以施四事;其有不合者,仰而思之,夜以继日;幸而得之,坐以待旦。”
    孟子曰:“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诗》亡然后《春秋》作。晋之《乘》,楚之《木寿杌》,鲁之《春秋》,一也;其事则齐桓、晋文,其文则史。孔子曰:‘其义则丘窃取之矣。’”
    孟子曰:“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小人之泽五世而斩。予未得为孔子徒也,予私淑诸人也。”
    孟子曰:“可以取,可以无取,取伤廉;可以与,可以无与,与伤惠;可以死,可以无死,死伤勇。”
    逢蒙学射于羿,尽羿之道,思天下惟羿为愈己,于是杀羿。孟子曰:“是亦羿有罪焉。”
    公明仪曰:“宜若无罪焉。”
    曰:“薄乎云尔,恶得无罪?郑人使子濯孺子侵卫,卫使庾公之斯追之。子濯孺子曰:‘今日我疾作,不可以执弓,吾死矣夫!’问其仆曰:‘追我者谁也?’ 其仆曰:“‘庾公之斯也。’曰:‘吾生矣。’其仆曰:‘庾公之斯,卫之善射者也;夫子曰吾生,何谓也?’曰‘庾公之斯学射于尹公之他,尹公之他学射于我。夫尹公之他,端人也,其取友必端矣。’庾公之斯至,曰:‘夫子何不为执弓?’曰:‘今日我疾作,不可以执弓。’曰:‘小人学射于尹公之他,尹公之他学射于夫子。我不忍以夫子之道反害夫子。虽然,今日之事,君事也,我不敢废。’抽矢,扣轮,去其金,发乘矢而后反。”
    孟子曰:“西子蒙不洁,则人皆掩鼻而过之;虽有恶人,齐戒斋浴,则可以祀上帝。”
    孟子曰:“天下之言性也,则故而已矣。故者以利为本。所恶于智者,为其凿也。如智者若禹之行水也,则无恶于智矣。禹之行水也,行其所无事也。如智者亦行其所无事,则智亦大矣。天之高也,星辰之远也,苟求其故,千岁之日至,可坐而致也。”
    公行子有子之丧,右师往吊。入门,有进而与右师言者,有就右师之位而与右师言者。孟子不与右师言,右师不悦曰:“诸君子皆与驩言,孟子独不与驩言,是简驩也。”孟子闻之,曰:“礼,朝廷不历位而相与言,不逾阶而相揖也。我欲行礼,子敖以我为简,不亦异乎?”
    孟子曰:“君子所以异于人者,以其存心也。君子以仁存心,以礼存心。仁者爱人,有礼者敬人。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有人于此,其待我以横逆,则君子必自反也:我必不仁也,必无礼也,此物奚宜至哉?其自反而仁矣,自反而有礼矣,其横逆由是也,君子必自反也,我必不忠。自反而忠矣,其横逆由是也,君子曰:‘此亦妄人也已矣。如此,则与禽兽奚择哉?于禽兽又何难焉?’是故君子有终身之忧,无一朝之患也。乃若所忧则有之:舜,人也;我,亦人也。舜为法于天下,可传于后世,我由未免为乡人也,是则可忧也。忧之如何?如舜而已矣。若夫君子所患则亡矣。非仁无为也,非礼无行也。如有一朝之患,则君子不患矣。”
    禹、稷当平世,三过其门而不入,孔子贤之。颜子当乱世,居于陋巷,一箪食,一瓢饮;人不堪其忧,颜子不改其乐,孔子贤之。孟子曰:“禹、稷、颜回同道。禹思天下有溺者,由己溺之也;稷思天下有饥者,由己饥之也,是以如是其急也。禹、稷、颜子易地则皆然。今有同室之人斗者,救之,虽被发缨冠而救之,可也;乡邻有斗者,被发缨冠而往救之,则惑也;虽闭户可也。”
    公都子曰:“匡章,通国皆称不孝焉,夫子与之游,又从而礼貌之,敢问何也?” 孟子曰:“世俗所谓有不孝者五,惰其四支,不顾父母之养,一不孝也;博弈好饮酒,不顾父母之养,二不孝也;好货财,私妻子,不顾父母之养,三不孝也;从耳目之欲,以为父母戮,四不孝也;好勇斗很,以危父母,五不孝也。章子有一于是乎?夫章子,子父责善而不相遇也。责善,朋友之道也;父子责善,贼恩之大者。夫章子,岂不欲有夫妻子母之属哉?为得罪于父,不得近,出妻屏子,终身不养焉。其设心以为不若是,是则罪之大者,是则章子而已矣。”
    曾子居武城,有越寇。或曰:“寇至,盍去诸?”曰:“无寓人于我室,毁伤其薪木。”寇退,则曰:“修我墙屋,我将反。”寇退,曾子反。左右曰:“待先生如此其忠且敬也,寇至,则先去以为民望;寇退,则反,殆于不可。”沈犹行曰:“是非汝所知也。昔沈犹有负刍之祸,从先生者七十人,未有与焉。”
    子思居于卫,有齐寇。或曰:“寇至,盍去诸?”子思曰:“如伋去,君谁与守?”
    孟子曰:“曾子、子思同道。曾子,师也,父兄也;子思,臣也,微也。曾子、子思易地则皆然。”
    储子曰:“王使人瞷夫子,果有以异于人乎?”
    孟子曰:“何以异于人哉?尧舜与人同耳。”
    齐人有一妻一妾而处室者,其良人出,则必餍酒肉而后反。其妻问所与饮食者,则尽富贵也。其妻告其妾曰:“良人出,则必餍酒肉而后反;问其与饮食者,尽富贵也,而未尝有显者来,吾将瞷良人之所之也。”
    蚤起,施从良人之所之,遍国中无与立谈者。卒之东郭墦间,之祭者,乞其余;不足,又顾而之他,此其为餍足之道也。其妻归,告其妾,曰:“良人者,所仰望而终身也,今若此。”与民其妾讪其良人,而相泣于中庭,而良人未之知也,施施从外来,骄其妻妾。
    由君子观之,则人之所以求富贵利达者,其妻妾不羞也,而不相泣者,几希矣。
    徐子曰:“孔子对水有极高的评价,他说:‘水呀!’万物难道都不包含着水么?”孟子曰:“永不枯竭的水不停息滋润着一切.萧萧呵呵,没有边际,最美最善的莫过如此。没有本元,七八月之闲雨集,大小沟塘都满盈;就算干枯还会在来.水的性格没有菱角没有偏颇不嫌底下而包容万物,人之不然。”
  • 2021-03-05 20:00 赵飞虹 客户经理

    原文
    离娄下·第二十四章
    逢蒙学射于羿,尽羿之道;思天下惟羿为愈己,于是杀羿。孟子曰:「是亦羿有罪焉。」公明仪曰:『宜若无罪焉。』曰:「薄乎云尔,恶得无罪!郑人使子濯孺子侵卫,卫使庾公之斯追之。子濯孺子曰:『今日我疾作,不可以执弓,吾死矣夫!』问其仆曰:『追我者谁也?』其仆曰:『庾公之斯也。』曰:『吾生矣!』其仆曰:『庾公之斯,卫之善射者也。夫子曰:「吾生。」何谓也?』曰:『庾公之斯学射于尹公之他,尹公之他学射于我。夫尹公之他,端人也,其取友必端矣。』庾公之斯至,曰:『夫子何为不执弓?』曰:『今日我疾作,不可以执弓。』曰:『小人学射于尹公之他,尹公之他学射于夫子。我不忍以夫子之道,反害夫子。虽然,今日之事,君事也,我不敢废。』抽矢扣轮,去其金,发乘矢而后反。」
    译文
    逢蒙向羿学习箭法,把羿的射箭术都学到了,寻思天下只有羿的箭术超过自己,就杀害了羿。孟子说:“这事羿自己也有责任。”公明仪说:“好象羿没有什么过错啊。”孟子说:“过错不大就是了,怎么没有过错呢?郑国曾经派子濯孺子去侵犯卫国,卫国派庾公之斯去追击他。子濯孺子说:‘我今天疾病发作,不能开弓放箭,我要死在此地了。’问他的驾车人:‘追赶我们的是谁?’他的驾车人说:‘是庾公之斯。’子濯孺子说:‘我又能活了。’驾车人说:‘庾公之斯,是卫国著名的神箭手,先生说又能活了,是为什么呢?’子濯孺子说:‘庾公之斯是学习射箭于尹公之他,尹公之他是学习射箭于我。尹公之他这个人,是个正直的人。他所选择交往的朋友必然也是正直的人。’说着,庾公之斯追到,说:‘先生为什么不执弓?’子濯孺子说:‘我今天疾病发作,不能开弓放箭。’庾公之斯说:‘我学习射箭于尹公之他,尹公之他是学习射箭于先生,我不忍心用先生的箭法反过来伤害先生您。然而,今天的事情,是奉君主之命,我不敢不做。’便取出箭敲击车轮,去掉箭头,射出四箭,然后才回去。”
  • 2021-03-05 19:57 齐明杰 客户经理

    朱熹《孟子集注》 卷八 离娄章句下
    徐子曰:“仲尼亟称于水,曰:‘水哉,水哉!’何取于水也?”亟,去吏反。亟,数也。水哉水哉,叹美之辞。
    孟子曰:“原泉混混,不舍昼夜。盈科而后进,放乎四海,有本者如是,是之取尔。舍、放,皆上声。原泉,有原之水也。混混,涌出之貌。不舍昼夜,言常出不竭也。盈,满也。科,坎也。言其进以渐也。于,至也。言水有原本,不已而渐进以至于海;如人有实行,则亦不已而渐进以至于极也。苟为无本,七八月之闲雨集,沟浍皆盈;其涸也,可立而待也。故声闻过情,君子耻之。”浍,古外反。涸,下各反。闻,去声。集,聚也。浍,田闲水道也。涸,干也。如人无实行,而暴得?誉,不能长久也。声闻,名誉也。情,实也。耻者,耻其无实而将不继也。林氏曰:“徐子之为人,必有躐等干誉之病,故孟子以是答之。”邹氏曰:“孔子之称水,其旨微矣。孟子独取此者,自徐子之所急者言之也。孔子尝以闻达告子张矣,达者有本之谓也。闻则无本之谓也。然则学者其可以不务本乎?”

    • 1。徐子说:“孔子多次称赞水,说道‘水啊,水啊!’对于水,孔子取它哪一点呢?”
      孟子说:“源头里的泉水滚滚涌出,日夜不停,注满洼坑后继续前进,最后流入大海。有本源的事物都是这样,孔子就取它这一点罢了。如果没有本源,像七八月间的雨水那样,下得很集中,大小沟渠都积满了水,但它们的干涸却只要很短的时间。所以,声望超过了实际情况,君子认为是可耻的。”
      2。孟子说:“源头里的泉水滚滚涌出,日夜不停,注满洼坑后继续前进,最后流入大海。有本源的事物都是这样,孔子就取它这一点罢了。如果没有本源,像七八月间的雨水那样,下得很集中,大小沟渠都积满了水,但它们的干涸却只要很短的时间。所以,声望超过了实际情况,君子认为是可耻的。”
      3。孟子说:“源头里的泉水滚滚涌出,日夜不停,注满洼坑后继续前进,最后流入大海。有本源的事物都是这样,孔子就取它这一点罢了。如果没有本源,像七八月间的雨水那样,下得很集中,大小沟渠都积满了水,但它们的干涸却只要很短的时间。所以,声望超过了实际情况,君子认为是可耻的。”


  • 2021-03-05 19:54 龙安隆 客户经理

    【原文】
    子严①听郑国之政,以其乘舆②济人于溱洧③。孟子曰:“惠而 不知为政。岁十一月④,徒杠⑤成;十二月,舆梁(6)③成,民未病涉也。 君子平其政,行辟(7)人可也,焉得人人而济之?故为政者,每人而 悦之,日亦不足矣。”
    【译文】
      子产主持郑国的政事时,曾经用自己乘的车去帮助人们渡过 溱水和洧水。孟子评论说:“这是小恩小惠的行为,并不懂得从政. 如果他十一月修成走人的桥,十二月修成过车马的桥,老百姓就 不会为渡河而发愁了。在上位的人只要把政事治理好,就是出门 鸣锣开道都可以,怎么能够去帮助百姓一个一个地渡河呢?如果 执政的人要去讨得每个人的欢心,那时间可就太不够用了。”
    【读解】
    诸葛亮说:“治世以大德,不以小惠。”(《三国志》)裴注引 华阳国志》)
    说的正是孟子的意思。
    子产用自己乘坐的车子去帮助老百姓过河,这事在一般人看 来是属于爱人民的美德,因此传为美谈。但孟子从政治家的角度 来要求子产,则认为这是小恩小惠的行为,治末而没有能够治本, 于事无补。与其你这样一个一个地去帮助老百姓过河,倒不如利 用你手中的权力为他们把桥修好,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使他们 再也没有过河的烦恼。
    也就是说,政治家治国平天下,当以大局为重,而不应以小 恩小惠去取悦于人,更不应以此来沽名钓誉。
    从这个角度来说,孟子的观点是很有道理的。
    下一篇(君臣之道,恩义为报)
    离娄下
    君臣之道,恩义为报
    【原文】
      孟子告齐宣王曰:“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王曰:“礼,为旧君有服①,何如斯可为服矣?”
    曰:“谏行言听,膏泽下于民;有故而去,则君使人导之出疆,又先于其所往;去三年不反,然后收其田里。此之谓三有礼焉。如此,则为之服矣。今也为臣,谏则不行,言则不听;膏泽不下于 民;有故而去,则君搏执之,又极②之于其所往;去之日,遂收其 田里。此之谓寇仇。寇仇,何服之有?”
    【译文】
      孟子告诉齐宣王说:“君主把臣下当手足,臣下就会把君主当腹心;君主把臣下当狗马,臣下就会把君主当一般不相干的人;君主把巨下当泥土草芥,臣下就会把君主当仇敌。”
    齐宣王说:“礼制规定,已经离职的臣下也应为过去的君主展孝。君主要怎样做才能使他们为他服孝呢?”
    孟子说:“臣下有劝谏,君主接受;臣下有建议,君主听从.政治上的恩惠下达到老百姓。臣下有什么原因不得不离去,君主打发人送他出国境,并派人先到臣下要去的地方作一番安排布置, 离开了三年还不回来,才收回他的土地和房屋。这就叫做三有礼. 这样做了,臣下就会为他服孝。如今做臣下的,劝谏,君王不接 受;建议,君王不听从。政治上的恩惠到不了老百姓身上。臣下有什么原因不得不离去,君主把他捆绑起来,还想方设法使他到 所去的地方穷困万分,离开的当天就收回他的土地和房屋。这种情况叫做仇敌。君臣之问像仇敌一样,还有什么孝可服呢?”
    【读解】
       所谓投桃报李,士为知己者死。又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贤明的君主总是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待臣下如手足,臣下必把君主当腹心,以死相报。比如说刘皇叔用关羽、张飞、诸葛亮, 至今传为美谈。
    其实,何止君王用臣下如此,现代的用人之道,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说得通俗一点,也就是互相尊重,你敬我一寸,我敬你一尺。
    不然的话,反目成仇,两败俱伤,也就君不君,臣不臣;领导不领导,被领导不被领导了。
    那又能怪谁呢?只能怪自己不会做领导人罢。
    下一篇(中养不中,才养不才)
    离娄下
    中养不中,才养不才
    【原文】
    孟子曰:“中也养不中,才也养不才①,故人乐有贤父兄也。如中也弃不中,才也弃不才,则贤不肖之相去,其间不能以寸②。”
    【译文】
      孟子说:“品德修养好的人教育熏陶品德修养不好的人;有才能的人教育熏陶没有才能的人,所以人人都乐于有好的父亲和兄长。如果品德修养好的人抛弃品德修养不好的人;有才能的人抛 弃没有才能的人,那么,所谓好与不好之间的差别,也就相近得 不能用寸来计量了。”
    【读解】
    所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情。”(《三字经》贤者为师,团结大家一道进步;能者为师,帮助大家共同提高。一言以蔽之,人人都有教育熏陶他人的义务。否则,所谓的 “好人”又好在哪里呢?
    模拟西方圣哲的话来说:“人啊,你们都是上帝的子民。要互爱,不要抛下任何一个兄弟姐妹不管!”
    所以我们要搞“希望工程”,要搞“心连心”、“手拉手”的活动。
    下一篇(有所不为,而后有为)
    离娄下
    有所不为,而后有为
    【原文】
    孟子曰:“人有不为也,而后可以有为。”
    【译文】
       孟子说:“人要有所不为,然后才能有所为。”
    【读解】
      人生苦短,世事茫茫。 能成大事者,贵在目标与行为的选择。如果事无巨细,事必 躬亲,必然陷入忙忙碌碌之中,成为碌碌无为的人。所以,一定 要舍弃一些事不做,然后才能成就大事,有所作为。 子夏说:“虽小道,必有可现者焉;致远恐泥,是以君子不为 也。”(《论语•子张》)正是孟子这里的意思。 总起来说,儒家所说的“不为”是为了“有为”,只不过是要 有所选择而为,与老庄清静“无为”的思想不是一家人。
    下一篇(言人不善,如后患何)
    离娄下
    言人不善,如后患何
    【原文】
    孟子曰:“言人之不善,当如后患何?”
    【译文】
      孟子说:“说人家的坏话,招来后患如何是?”
    【读解】
      “谁人背后无人说,哪个人前不说人?” 人的劣根性的确如此。 不过,如果有人专以背后说人家的坏话为乐趣,嗜痂成癣,那 么个个专用名词赏给他(她)了,叫做--长舌妇! 孔子曾经说过:“道听而途说,德之弃也。”(《论语•阳货》) 我们也曾给这种道听途说者送了一个称号,叫做“小广播”。 与小广播相比,长舌妇如何? 小广播不一定是长舌妇,但长舌妇八九不离十是小广播一个。 小广播免费直销消息,义务广告,以先听为快,以消息灵通 为荣。无聊! 长舌妇东家长、西家短,以窥人隐私为快,以暗箭伤人为乐。 可恶! 小广播愚,长舌妇恶。 如果说,对小广播,我们要告之以“且住,且往!”那么,对 长舌妇,就应该“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了。
    下一篇(言不必信,行不必果)
    离娄下
    言不必信,行不必果
    【原文】
    孟子曰:“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
    【译文】
     孟子说:“通达的人说话不一定句句守信,做事不一定非有结 果不可,只要合乎道义就行。”
    【读解】
      在《论语•子路》里,孔子与子贡讨论士的标准时已经说过: “言必信,行必果,任任然小人哉!”这是从反面来否定“言必信, 行必果”的行为。孟子这里则是从正面来告诉我们“言不必信,行 不必果。”可见,孟子的学说在很多方面都的确是与孔子一脉相承 的。
    关于“大信”与“小信”的问题,亦即“信”的通权达变问 题,我们在《论语》的有关读解中已说得很多。这里只作简单重 申,即,一方面,“信”是儒学的核心观念之一,最典型的强调就 是孔子所说“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论语•为政》)但另一 方面,又不能拘泥固执于“信”而不知变通。用我们所说的最为 极端的情况就是,难道对你的敌人也要讲“信用”吗?所以.要 根据具体情况而通权达变。通权达变的标准就是孟子这里所说的 “惟义所在”。这是最基本的不能放弃的东西,也是指导我们在实 际生活中掌握的原则。
    有了原则,当然就要好办得多了。
    下一篇(大人不失赤子之心)
    离娄下
    大人不失赤子之心
    【原文】
      孟子曰:“大人者,不失其赤子①之心者也。”
    【注释】
    ①赤子:婴儿。
    【译文】
      孟子说:“伟大的人是童心未泯的人。”
    【读解】
    老玩童么?
    当然不是。
    伟大的人胸怀宽广,“宰相肚里能撑船”。而童心纯真不伪,本色自然。
    宰相肚里之所以能撑船,是因为他不斤斤计较于一得之利,一孔之见,而能够保全自然无伪的本色,永远以一种童心般的新奇 和纯真面对这个世界,生机蓬勃,以至于无的不知,无所不能。 这里面的关键其实就是两点:一是纯真,二是大度。正是在这两点上,我们可以找到真正伟大的人物与童心的相通之处。
        老子说:“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老子》第二十章)
      又说:“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我独泊兮其未兆, 如婴儿之未孩。”(《老子》)第二章》你看那众人应对攘往,好象赶赴丰盛的筵席,又像春天去登台眺望。只有我淡泊而无动于 衷,就像那不知笑的婴儿一样。
      老子的本意是宣扬归朴返真,淡泊宁静。不过,淡泊以明志, 宁静以致远。与孟子这里的思想倒有异曲同工之妙。
      归结起来说,真正伟大的人,倒不像我们一般小鸡肚肠的人那样想得复杂,患得患失,所以,反而能够保持一分童心,有时候表现出来,就像是一个童心未泯的人。
    下一篇(深造的目的在于自得)
    离娄下
    深造的目的在于自得
    【原文】
      孟子曰:“君子深造之以道,欲其自得之也。自得之,则居之安;居之安,则资①之深;资之深,则取之左右逢其原②。故君子往其自得之也。”
    【注释】
    ①资:积累。②原:同“源”。
    【译文】
      孟子说:“君子遵循一定的方法来加深造诣,是希望自己有所收获。自己有所收获,就能够掌握牢固;掌握得牢固,就能够积累深厚;积累得深厚,用起来就能够左右逢源。所以,君子总是希望自己有所收获。”
    【读解】
    深造的目在于自得。
    自得就是自己真正有所收获,而不是为了炫耀给别人看。简言之,自得是内功,而不是招式。南郭先生滥竽充数,招式是做够了的,但内功却一点也没有,所以,一旦过硬检验起来,就只有溜之大吉。这是非常典型的例子。 现代学者莫不以南郭先生为耻,而其行为类似南郭先生的却不在少数。他们或是“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有尖皮厚腹中空。”或是“拉大旗作虎皮”,以“名人’装点门面。其招式花样翻新,不一而足。要害都在于不求自得而求得之于人,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不怕自己没有才能,与孔子所说“不惑人之 不已知,患其不能也”(《论语•宪问》)的精神恰恰相反。
    总而言之,还是“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论语 •宪问》) “欲其自得之’就是为己,反之则是为人。孔、孟论学问之道, 用心良苦。你我读书人理应深省,以免误入歧途。
    下一篇(博学详说,将以返约)
    离娄下
    博学详说,将以返约
    【原文】
     孟子曰:“博学而详说之,将以反说约也。”
    【译文】
     孟子说:“广博地学习,详尽地解说,目的在于融会贯通后返归到简约去。”
    【读解】
    真理原本是至简至约的,一半是因为我们理解的需要,一半是因为所谓“饱学之士”的炫耀门楣,使它们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深奥了。
    “你不说我倒还明白,你越说我越糊涂了!”这是我们时常可以听到的抱怨,或者说幽默。如果这抱怨发自一位勤勉的学生之口,那老师恐怕真要腋下出汗,恨无地洞可钻哩。
    其实,在很多问题上,我们都是要恨无地洞可钻的。比方说, “人是什么?”“文化是什么?”不说人人都明白,一说人人都糊涂。 所以,博学详说不是为了炫耀渊博,故作深刻,而是为了深入浅出,出博返约。
    教学如此,演说如此,舞文弄墨也莫不如此。
    所谓“绚烂之极归于平淡”,博学详说归于简约。
    博学评说是手段,归于简约才是目的。
    下一篇(以善养人,能服天下)
    离娄下
    以善养人,能服天下
    【原文】
      孟子曰:“以善服人者,未有能服人者也;以善养人,然能服大下。天下不心服而王者,未之有也。”
    【译文】
    孟子说:“单凭善就想陵人心服,是不能够使人心服的;要用善去培养教育人,才能够使天下的人心服。天下的人不心服而想统一天下,这是不可能的。”
    【读解】
    关键是“养人”。
    服人服心,教育的潜移默化功能是不可估量的。
    作为教育家,无论是孔子还是孟子对于教育的作用都非常重视而身体力行。
    因为,无论你有多么好的思想,多么好的治国平天下方略,一言以蔽之,多么“善”。不通过“养人”--培养教育,怎么能够让人们理解而化为他们的思想和行为呢?
    就是我们今天,不也仍然强调“百年大计,教育为本”吗?
    下一篇(声闻过情,君子耻之)
    离娄下
    声闻过情,君子耻之
    【原文】
    徐子①曰:“仲尼亟②称于水,曰:‘水哉,水哉!’何取于水也?”
    孟子曰:“源泉混混③,不舍昼夜,盈科④而后进,放乎四海。 有本者如是,是之取尔⑤。苟为无本,七八月之问雨集,沟浍(6)皆盈;其涸也,可立而待也。故声闻(7)过情,君子耻之。”
    【译文】
    徐子说:“孔子曾多次赞叹水,说:‘水啊!水啊!’他到底觉得水有什么可取之处呢?”
    孟子说:“水从源泉里滚滚涌出,日夜不停地流着,把低洼之处--填满,然后又继续向前,一直流向大海。它是如此水不枯竭,奔流不息。孔子所取的,就是它的这种特性啊。试想,如果水没有这种永不枯竭的本源,就会像那七八月问的暴雨一样,虽然也可以一下子灌满大小沟渠,但也会一下子就于酒枯竭。所以,声望名誉超过了实际情形,君子就会感到羞耻。”
    【读解】
    孟子一方面祖述仲尼之意,阐发水的特性;另一方面用水比拟人的道德品质,强调务本求实,反对一个人的名誉声望与自己的实际情况不符。要求大家像水一样,有永不枯竭的安身立命之本,不断进取,自强不息。
    其实,我们在《韩诗外传》里发现了孔子自己对于为什么要 “亟称于水”这个问题的详细回答。
    问题是由子贡提出的。子贡说:“君子看见大水总是要观察,这是为什么呢?”
    孔子回答说:“君子是用水来比拟人的道德啊!水到处给予而无私,这不是像很有德行吗?所到之处万物生长,这不是像很有仁爱吗?流向总是循着一定的道理,这不是像很有正义吗?浅处 流淌,深处莫测高深,这不是像很有智慧吗?奔赴深渊大谷而毫 无疑惧,这不是像很有勇气吗?任何细微之处也不放过,这不是像很明察吗?遇到险恶地势也不避让,这不是像很容忍大度吗?脏东西进去,干干净净出来,这不是像很善于化育吗?水面永远是平的,这不是像很公正吗?不求一概满盈,这不是像很有节度吗? 无论经过多少曲折,始终向东流,这不是像意志很坚毅吗?正因为水有这些特性,所以君子看见大水就一定要观察。”
    这简直就是一首水的赞美诗啊!生动而深刻。既然如此,我们何不观水去呢?
    下一篇(人与禽兽的差别有多大)
    离娄下
    人与禽兽的差别有多大
    【原文】
    孟子曰:“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①,庶民去之,君子存之. 舜明于庶物,察于人伦,由仁义行,非行仁义也。”
    【译文】
    孟子说:“人和禽兽的差异就那么一点儿,一般人抛弃它,君子却保存它。舜明白一般事物的道理,了解人类的常情,于是从仁义之路而行,而不是为行仁义而行仁义。”
    【读解】
    人与动物的差别何在?
    在今天,这已是一个人类学的命题了。可孟子却早在两千多年前就提出了这个问题。
    孟子说,人与禽兽的差异就那么一点儿,至于那一点儿到底在什么,他在这里没有说。不过,我们在《滕文公上》)里曾听他 说过人之所以为人,吃饱了,穿暖了,住得安逸了,如果没有教养,那就和禽兽差不多。可见,在孟子看来,人和禽兽的差别就在于有没有教采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说,就是有没有精神方面的东西。这和我们现在一般的看法是基本吻合的,即,人的动物 本能方面,亦即其自然属性是动物性的,但其精神文化方面,亦即其社会属性是非动物性的,而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就在于后一方面。既然如此,高尚的人当然就应该发展人与动物相区别的一方面。所以,孟子说:“庶民去之,君子存之。”一般人往往容易 忽视这一点,只有品质高尚的人才注意保存和发展这一点。比如说有的人认为“人生在世,吃穿二字”,那就是标榜“饱食、暖衣、 逸居而无教”,自然是“近于禽兽”了。当然,孟子也并不是要完全否定“饱食、暖衣、逸居”,要求人们不食人间烟火,苦行禁欲。而是认为应该像舜帝那样,“明于庶物,察于人伦,由仁义行”,从一般事物的道理和人类的常情出发行仁义之道,而不是为行仁义而行仁义,不顾人之常情。
    从各方面的情况来看,孟子的主张,应该是“饱食、暖衣、逸居而有教”,既不排除人之常情,又强调教育的重要性。物质生存与精神追求都不可废弃。这一点,当然也是符合我们今天的基本观点的。
    下一篇(两可之间,最是为难)
    离娄下
    两可之间,最是为难
    【原文】
    孟子曰“可以取,可以无取,取伤廉;可以与,可以无与, 与伤惠;可以死,可以无死,死伤勇。”
    【译文】
    孟子说:“可以拿取,也可以不拿取的,拿取了有损廉洁;可以给与,也可以不给与的,给予了有损恩惠;可以死,也可以不死的,死了有损勇敢。”
    【读解】
    与著名的“鱼与熊掌”二者必居其一选择不同,孟子在这里摆给我们的,是一种两可之间的选择,而且要为难得多。比如说,杀人越货还是遵纪守法?这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不是 难题,可是,吃回扣还是不吃?收红包还是不收?这对很多人来 说,却是相当考人的难题了。
    就孟子所举的情况来看,“取伤廉”是比较好理解的,可“与伤惠”和“死伤勇”却有些令人费解。揣摩起来,所谓“与伤 惠”大概是说,在可以给与,也可以不给与的情况下,还是不给与的好。因为,“济人须济急时无”,也就是孔子所说的“君子周 急不继富”(《论语•雍也》)的意思。不然的话,给予了反而有滥施恩惠的嫌疑,反而于真正的恩惠有所损伤。这就是“与伤惠”。至于说“死伤勇”,则是指我们在面临生死抉择的时候,有 时候活下来比死去需要有更大的勇气和更强的战胜困难和耻辱的毅力,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选择了死,很可能给人以轻生的感觉, 当然就是于勇气有所损伤的了。这就是“死伤勇”。
    有人认为,孟子之所以举出“与伟惠”和“死伤勇”,是因为战国时代豪侠风气盛行,四豪滥施恩惠,荆(轲)聂(政)刺客 轻生,所以孟子针砭时弊,引以为戒。(毛奇龄《圣门释非录》引全履祥语)
    如此说来,倒是一个时代性的话题了。那么,对我们来说,仍然具有时代意义的是什么呢?
    恐怕就是“取伤廉”了吧!
    下一篇(逢蒙杀羿,里也有过)
    离娄下
    逢蒙杀羿,羿也有过
    【译文】
    逢蒙跟羿学射箭,学得了弄的技巧后,他便想,天下只有羿 的箭术比自己强了,于是便杀死了羿。孟子说:“这事也有羿自己 的罪过。”
    公明仪说:“羿不该有什么罪过罢。”
    孟子说:“罪过不大罢了,怎么能说没有呢?从前郑国派子濯 孺子侵入卫国,卫国派庚公之斯追击他。子濯孺子说:‘今天我的 病发作了,不能够拿弓,我死定了!’又问给他驾车的人说:‘追 我的人是谁呀?’驾车的人答道:‘是庚公之斯。’子濯孺子便说: ‘那我不会死了。’给他驾车的人说:‘庚公之斯是卫国著名的射手, 先生反而说不会死了,这是为什么呢?’子濯孺子说:‘庚公之斯 是向尹公之他学的射箭,尹公之他是向我学的射箭。那尹公之他 是个正直的人,他所选择的朋友也一定正直。’庚公之斯追上来了, 问:‘先生为什么不拿弓呢?’子濯孺子说:‘今天我疾病发作,不 能够拿引’庆公之斯说:‘我跟尹公之他学射箭,尹公之他又跟 您学射箭。我不忍心用您的箭术反过来害您。不过,今天这事是 国家的公事,我不敢不做。’于是抽出箭,在车轮上敲打了几下, 把箭头敲掉,发了四箭然后就回去了。”
    下一篇(西子蒙不洁,人皆掩鼻而过)
    离娄下
    【译文】
     孟子说:“像西施那么美丽的女子,如果她沾染上污秽恶臭的东西,别人也会捂着鼻子走过去;虽然是一个面貌奇丑的人,如果他斋戒沐浴,也同样可以祭祖上帝。”
    下一篇(爱人者人恒爱之)
    离娄下
    爱人者人恒爱之
    【译文】
       孟子说:“君子与一般人不同的地方在于,他内心所怀的念头不同。君子内心所怀的念头是仁,是礼。仁爱的人爱别人,礼让的人尊敬别人。爱别人的人,别人也经常爱他;尊敬别人的人,别人也经常尊敬他。假定这里有个人,他对我蛮横无礼,那君子必定反躬自问:我一定不仁,一定无礼吧,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对我这样呢?如果反躬自问是仁的,是有礼的,而那人仍然蛮横无礼,君子必定再次反躬自问:我一定不忠吧?如果反躬自问是忠的,而那人仍然蛮横无礼,君子就会说:‘这人不过是个狂人罢了。 “这样的人和禽兽有什么区别呢?而对禽兽又有什么可责难的呢?’ 所以君子有终身的忧虑,但没有一朝一夕的祸患。比如说这样的忧虑是有的:舜是人,我也是人;舜是天下的楷模,名声传于后世,可我却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这个才是值得忧虑的事。忧虑又怎么办呢?像舜那样做罢了。至于君子别的什么忧患就没有了。不是仁爱的事不于,不合于礼的事不做。即使有一朝一夕的祸患来到,君子也不会感到尤患了。”
    下一篇(不孝有五,不顾父母)
    离娄下
    不孝有五,不顾父母
    【译文】
       孟子说:“通常认为不孝的情况有五种:四肢懒惰,不管赡养父母,这是第一种;酗酒聚赌,不管赡养父母,这是第二种;贪吝钱财,只顾老婆孩子,不管赡养父母,这是第三种;放纵#色享乐,使父母感到羞辱,这是第四种;逞勇好斗,连累父母,这是第五种。”
    下一篇(齐人有一妻一妾)
    离娄下
    齐人有一妻一妾
    【译文】
    齐国有一个人,家里有一妻一妾。那丈夫每次出门,必定是吃得饱饱地,喝得醉醺醺地回家。他妻子问他一道吃喝的是些什么人,据他说来全都是些有钱有势的人。他妻子告诉他的妾说: “丈夫出门,总是酒醉肉饱地回来;问他和些什么人一道吃喝,据他说来全都是些有钱有势的人,但我们却从来没见到什么有钱有势的人物到家里面来过,我打算悄悄地看看他到底去些什么地方。”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便尾随在丈夫的后面,走遍全城,没有看到一个人站下来和他丈夫说过话。最后他走到了东郊的墓地,向祭扫坟墓的人要些剩余的祭品吃;不够,又东张西望地到别处去 乞讨--这就是他酒醉肉饱的办法。
    他的妻子回到家里,告诉他的妾说:“丈夫,是我们仰望而终身依靠的人,现在他竟然是这样的!--”二人在庭院中咒骂着, 哭泣着,而丈夫还不知道,得意洋洋地从外面回来,在他的两个女人面前摆威风。
    在君子看来,人们用来求取升官发财的方法,能够不使他们的妻妾引以为耻而共同哭泣的,是很少的!
    由于百度的回答有长度限制 所以我把后面那几篇的 原文 注释 解读 都删了
    你要是要的话 可以给我你的邮箱
    O(∩_∩)O谢谢
  • 2021-03-05 19:51 赵颖轶 客户经理

    译文:

    源头里的泉水滚滚涌出,日夜不停,注满洼坑后继续前进,最后流入大海。有本源的事物都是这样,孔子就取它这一点罢了。如果没有本源,像七八月间的雨水那样,下得很集中,大小沟渠都积满了水,但它们的干涸却只要很短的时间。所以,声望超过了实际情况,君子认为是可耻的。”

    原文:

    孟子曰:“源泉混混,不舍昼夜,盈科而后进,放乎四海。 有本者如是,是之取尔。苟为无本,七八月之问雨集,沟浍皆盈;其涸也,可立而待也。故声闻过情,君子耻之。”

    注释:

    1、舍:停

    2、是:此

    3、 和:干涸

    4、过:超过

    出处:《离娄章句下》——战国·孟子

    扩展资料

    创作背景

    《孟子》是中国儒家典籍中的一部,记录了战国时期思想家孟子的治国思想和政治策略,是孟子和他的弟子记录并整理而成的。《孟子》在儒家典籍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为“四书”之一。

    《孟子》的语言明白晓畅,平实浅近,同时又精炼准确。作为散文,《孟子》长于论辩,更具艺术的表现力,具有文学散文的性质。其中的论辩文,巧妙的运用了逻辑推理的方法,孟子得心应手的运用类比推理,往往是欲擒故纵,反复诘难,迂回曲折的把对方引入自己预设的结论中,如《梁惠王下》。

    气势浩然是《孟子》散文的重要风格特征。这种风格源于孟子人格修养的力量。具有这种浩然之气的人,能够在精神上压倒对方,能够做到藐视政治权势,鄙夷物质贪欲,气概非凡,刚正不阿,无私无畏。《孟子》中大量使用排偶句、叠句等修辞手法。来增强文章的气势,使文气磅礴,若决江河,沛然莫之能御。

    参考资料来源:

  • 2021-03-05 19:45 黄益泉 客户经理

    孟子曰:“养生者不足以当大事,惟送死可以当大事。”
    ——《孟子·离娄下》
    【译文】
    孟子说:“父母活着时供奉他们还称不上大事,他们去世后安葬他们才真正是人生的大事。”
    (孟子曰):"非礼之礼,非义之义,大人弗为。"
    (离娄下)
    [译文] (孟子说:)"不合礼仪的礼,不合道义的义,品德高尚的君子是不肯做的。"
    (孟子曰)"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庶民去之,君子存之。舜明于庶物,察于人伦,由仁义行,非行仁义也。"
    (离娄下)
    [译文] (孟子说:)"人类不同于禽兽的地方是很少的(仅仅在于人懂道理),可是一般人还抛弃这些区别,只有高尚的君子能保留它。舜能够明了各种事物的道理,体察各种人物的心情,是因为他按照仁义去做,不是把仁义作为工具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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